忧虑呼之欲出。

大岳昌浩却摸着他的脑袋安抚道:“不用担心文雄,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没有人能伤害我的家人。”

说这话时,大岳昌浩一脸的胸有成竹,足以令本就崇拜他的帆谷文雄彻底信服,笑容重新爬回到他的脸上。

大岳昌浩环顾四周,则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找个地方填饱肚子,然后就离开东京……”

“好。”

只是他并不知道,在杯户隔壁的米花町,原本秉持着放养状态的家长一脸怒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门,坐上了预约等候的出租车,驶向了市中心的一处咖啡厅。

下车后,他一眼就锁定了瘫在椅子上一脸颓丧的五条悟,并直接拉开了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没有过多地寒暄,开口直接开门见山:“这次事件的资料,你手里应该有全套吧?”

“昂。”

五条悟抬起了咖啡杯,将下面垫着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风祭居云的目光瞄了眼糖放的多到几乎淹没咖啡的杯子,一阵无语地接过,只是略作翻看,他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五条悟看着他的反应,好奇地询问:“发现了什么?”

“栃木县死的森平夫妻,也就是七宫最初的受害者,他们的确对七宫有过虐待,但这并不是他直接的杀人理由——被虐待了这么久,要杀早就杀了。”

“而且,他们近期其实有回心转意、真正收养他的想法吧?”

五条悟夸张地挑起了眉,问:“这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