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呃……风祭同学?”
两人表情都有些许的停滞。
禅院惠准备告辞,但夜蛾正道想了想,还是决定发挥起一个校长的职责,发问:“高专生活还习惯么?”
原本将要迈出的脚步只得停下。
“嗯。”
“……”
“五条悟有没有对你们做什么过分的事?”
“没有。”
“……”
“同学之间呢?没什么矛盾吧……”
禅院惠:“……”
夜蛾正道自己也知道这是在尬聊,却也想不到更好的切入点,毕竟入校的考核可闹得不甚愉快。
挠了挠脑袋,夜蛾正道最后憋出了一句:“那些孩子如果吵闹的话,麻烦你多担当点……”
说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忽视了禅院惠跟他们相仿的年纪,自然而然地将他当成了同辈分的人相处。
夜蛾正道最后道:“顺心就行。”
“羂索,就这么放你精心打造的容器在五条悟眼皮子底下蹦跶,你就不怕他一个手抖,让你千年的筹备白费?”
咒力凝结的一片沙滩海洋中,头顶着缝合线的男人听到询问,缓缓睁开了双眼。
“五条悟那个人做不出这种事。”
他对说这话的一个火山头咒灵说道:“他自负自己的强大认为发生一切事情自己都有条件能够把控。”
“发觉虎杖悠仁是容器,那又怎么样?”
“而且嘴上说着刻薄的不在意这个世界无辜路人的话,实则将他们看得格外的重要,毕竟这算是仅有的能够冷却他那颗通透内心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