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咕咩……”不砍我吗?

禅院惠:“说得对。”

“哎?”

“他就是个人渣。”

五条悟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瞬间爆笑出声:“原来小惠的温柔仅限于风祭啊。”

“哈哈哈哈,禅院甚尔,你也有今天——哎呦,这地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坑?差点给五条三三的老腰摔断。”

“咪咕咩,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还没习惯?”

禅院惠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摆弄着手机,随口道说道:“看好戏啊。”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往日总是抿着的唇角,鲜有地多了一抹弧度。

很微小,却足够被六眼尽收眼底。

五条悟惊讶地瞪大眼:“哎?这是在开玩笑吗?所以腹黑才是你的真正本性吗?高冷只是你的保护色?”

对于五条悟的中二疼痛发言,禅院惠直接选择无视:“不是要做局么?该去准备了吧,你的假期还能维持到明天么?”

五条悟避而不谈:“所以是吧?是吧?一定是吧?”

刺啦。

他如愿捱了一击差点刺穿脑袋的天逆牟,也随即终于老实。

“对味了、对味了。”

不过在离开去筹备之前,他没忘将先前拿走的禅院惠通行证还回,除此之外,还将自己那拥有更高通行权限的钥匙留下来,算作补偿。

禅院惠也没拒绝。

借着今日这难得空闲的机会,他展开了对咒术高专的探寻——毕竟这可是那位维持着整个日本「帐」运行的天元大人居所。

却没想到恰巧与熬了一夜做手工的夜蛾正道撞见。

“夜蛾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