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也不恼,撇嘴道:“刻薄的老家伙,小心更年期提前。”
“放心,呵,你这个自找罪受的社畜必定先我一步。”
“喂喂喂,人身攻击就过分了啊——”
咚。
挂断的提示音截断了未能说出口的话。
“还是这样的无情啊……”
感叹完,五条悟伸了个懒腰以缓解酸痛的脊背。
此刻的他刚刚结束跟夜蛾正道的对谈,虽然脸上神情依旧一如往常的不着调,但萦绕在周身的疲倦意味已经浓郁到挥之不去的地步。
这并不难发现,只是众人都会下意识地忽略这一点。
毕竟他可是五条悟,是这咒术界的最强。
而在这长久的岁月之中,五条悟显然也对这种永无止境的忙碌习以为常,只在偶尔无足轻重的时候作小小地偷闲。
他转头看向窗外,建立于群山之中的高专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静美。只是这幅美景五条悟看了十来年,以至于无法再对他产生有效的疗愈。
不过他也并非是为了寻求慰藉,而是在转动脑子、思索着害被他深夜被兴师问罪的元凶。
这其实并不难猜,几乎是不到片刻他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无需再次确认,毕竟咒术高层每个人是什么样的德行他一清二楚,就算真杀错了那也不亏。
他揉着手腕,苦中作乐地打趣道:“五条先生我呀,看来是要转行做杀手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已经从高专之中消失。
“那也得是killer才行啊!”
东京都,咒术高层总部的深处,是独属于长老的专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