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全程后,禅院惠的一张脸沉了下来。

青翡色的眼眸之中带着骇人的森然:“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敢将算盘打到父亲身上……”

这令中岛敦猜到了什么。

“惠哥,你难道不成要对他们出手么?”

禅院惠回过神,看着一脸忧虑的中岛敦后,神情缓和了不少,他答道:“父亲既然已经宽恕他们,此次的事就此揭过。”

他不会做违逆风祭居云的事。

中岛敦闻言松了一口气,并不是高兴太宰治免去了新一桩麻烦,而是不愿看到禅院惠涉险——

初来乍到的中岛敦对禅院惠的实力还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

禅院惠没有解释,他也感受到了少年的温良,以至于本能地想要将他与这些血腥的处置隔离开。

“早些睡吧。”

中岛敦点头应了:“好的,惠哥。”

目送着中岛敦回房后,禅院惠脸上的温和彻底卸去,他点开手机,在通讯录中翻到了标注禅院的号码打了过去。

“势力借我用下。”

听筒中传来的是一个泛着浓浓酒意与调笑打趣语调的中年男声:“我的好侄孙,这是考虑好了么?”

“一码归一码,不愿的话,我大可以去找五条悟谈。”

禅院直毘人话锋一转:“一家人的事找外姓人帮忙,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

“说吧,要禅院家怎么配合你?”

禅院惠冷声道:“截断港口黑手党一切物资补给,给内阁施压,敦促他们开展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