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这群咒术师被明令禁止伤害平民的宿傩,以此来胁迫禅院惠停手。
不得不说,他的计策施行的非常成功。
因为有他的存在,所以此刻的虎杖悠仁即便是伤的遍体鳞伤,却也依旧活着。
那一身的创口所传递的剧痛堪称是一种巨大的酷刑,就是心性再如何坚定的人都无法抵御,更何况这个在今日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和爷爷相依为命的初中生?
泪水顷刻间夺眶而出,虎杖悠仁疼的面容扭曲在一块儿。
他想要呼救,却遭遇了宿傩同等的困境——纵然使出全力都无法发出哪怕一声痛苦地呼喊。
只能吐出嗬嗬的声音,就像是风箱破碎的手风琴漏风的声响,足以令人揪心。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宿傩仍旧没有就此老实,而是在疼痛到意识几乎要崩碎的少年内心之中低声蛊惑。
-想要活命吗?那就求眼前的人,求他高抬贵手,放过你……
巨大的疼痛锈蚀了大脑,令它无法运转。
本能接管了身体,求生的意识令虎杖悠仁顺应着煽动,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眼前的禅院惠身上。
这个突遭无妄之灾的少年在求饶,为了活命,任谁看到了这一幕不会心生不忍?
禅院惠同样如此,眉间紧皱的幅度愈发深刻。
感知到这一幕的宿傩已经要得意地放声大笑,丝毫想不掩饰对禅院惠的嘲讽。
就是赢了自己,那又怎么样?
只要是人,终归是有弱点,那就可以任由自己拿捏!等自己继续完足够的力量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