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自动贩卖机时,及川停下买了两罐咖啡,递过去的那罐标签恰好对着悠一习惯用的那只手。
悠一接过时指尖相触,两人都没说话,却像有根无形的线牵着。
两人的脚步慢了半拍又同步加快,连影子都在地面上挨得紧紧的,风吹过都没能将它们吹散。
矢巾望着那两道逐渐融进暮色的身影,后知后觉地咂摸出点什么。
那不是普通朋友间的熟稔,也不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而是种更沉的东西。
像排球扣杀前二传手与攻手之间那半秒的眼神交汇,无需言语,却连呼吸的节奏都透着默契,但又比那更深。
他挠了挠头,望着空荡的街角,心里那点模糊的纳闷终于有了形状。
[前辈和悠一之间这说不明的磁场真是真是怪不得从前]
有了这样的概念再去看及川前辈和悠一的相处,矢巾秀的眼力见逐步升高。
就比如现在。
“悠一你一点也不着急吗?万一等下及川前辈不出来怎么办?”
矢巾秀可不是什么能憋住的家伙,在发现的第一晚就和悠一求证。
悠一给了他肯定的回复。
矢巾只觉得更加复杂了,因为他想起千秋前辈的文件还在悠一的电脑里。
本来他不知道的,是大野君。
极力安利了那首歌,还提了前辈的名字,矢巾才将这两件事串在一起。
现在更是。
如果前辈不出来,如果前辈要听那首“好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