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没能上场的高三前辈们的身影也在。
悠一编的配乐里混着排球撞击地面的闷响、球鞋摩擦地板的锐声,鼓点重得像心脏在跳,矢巾秀的声音突然炸开,“——这是我们的战场!”
岩泉原本靠着椅背的身子直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
屏幕上闪过他某次手指挫伤后的画面,下一秒就切到他缠着绷带扣球的瞬间,配乐里突然插入段熟悉的旋律,是悠一给排球社改的加油歌,被矢巾秀唱得比平时更烈。
“这小子”岩泉低笑一声,眼角却有点发烫。
他瞥见及川正看着屏幕里自己在面对白鸟泽高球的慢动作,喉结动了动,伸手往对方手里塞了颗糖,“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赢过。”
及川剥开糖纸,没看他,声音却比平时沉了些,“最后那个镜头,是京谷补录的。”
屏幕上,排球被扣杀的瞬间迸出虚拟的火花,和现场观众的欢呼声撞在一起,像把三年的时光都揉进了这两分钟里。
花卷突然拍了下手,“看那个!是我们第一次合宿时练球的早上!”
画面里的天刚蒙蒙亮,四个三年级的身影在球场上折返跑,晨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配乐在这里突然放缓,钢琴的调子软下来,像谁在低声说“辛苦了”。
花卷的笑声里带了点鼻音,“那时候及川还说要让全国都记住我们的名字。”
“现在记住了。”及川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三人耳里。
屏幕最后定格在全国大赛的冠军奖杯上,下面滚过一行字,“献给永远的排球部三年级”。
灯光亮起时,矢巾秀带着低年级的社员站在台上鞠躬,悠一也在上面。
台下的掌声里,松川突然站起来喊,“小渡!剪得什么玩意儿——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