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的眉峰蹙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悠一,我问的不是这个。”
悠一的声音顿了顿,指尖开始抠衣角,布料被捻出细小的褶皱,“只是、不好拒绝的事,而且千秋前辈的歌写的很好,你知道我很喜欢做这些,所以顺手就”
这句话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岩泉眼底漾开一圈了然的波澜。
他又从悠一逃避的回答里找了某个重点。
“所以及川也不知道对不对?”岩泉的声音沉了些,“你们明明”
明明已经把彼此眼底的心意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想让他分心。”悠一的声音淡得像水,“他忙着准备去阿根廷的事,我只是写首歌而已,说不说都一样。”
“没有那么严重啦”
“一样?”岩泉的声音里带着点急,“悠一,你比谁都清楚及川现在有多在意你,你瞒着他和她合作,这算什么?算你不在乎他所以可以安然地站在他前女友的面前没有一丝别的情绪?”
“没有讨厌、没有厌恶、就像看待陌生的前辈是吗?”
“你觉得这对吗?”
悠一的喉结滚动,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得像落进湖面的雪,转瞬就化了,“算什么?算我不想在最后几个月里给他添堵。”
“我也不想给你添堵,干嘛一定要把这种事摆到台面上?”
是啊,这不对,他当然知道!
他只是在贪恋这最后的“躲雨期”,他只是默认了雨停后的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