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瞬间岩泉真的想笑,被气的。
他明显感觉悠一知道自己一定会偏心他,但不是每次偏心都好使啊,岩泉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黏糊糊”的委屈?
他不明白悠一为什么总是隐瞒这个、隐瞒那个,说开来不好吗?
还喜欢及川就和他在一起,受不了了就彻底断开啊。
这样犹豫地折磨自己,到底有什么好处?
岩泉盯着悠一的眼神里没有指责,只有探究,“小夏,你现在是以什么心态和及川相处的?你究竟怎么想的?”
问完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晨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照不进两人之间那片沉默的阴影里。
悠一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晦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里那股汹涌的情绪又开始翻涌,带着不安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他知道岩泉是为了及川,也为了他们三个之间这摇摇欲坠的平衡。
可有些话,连他自己都理不清,又该怎么说出口?
悠一只是、只是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拒绝。
因为不管他做什么,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悠一的沉默像被雨水泡透的棉絮,沉甸甸地坠在喉咙口。
岩泉的目光太锐,好似能穿透他层层叠叠的掩饰,直抵那点被“不相信”死死按住的慌乱。
“千秋前辈演艺部的呀。”悠一避开那道视线,又在粉饰太平,“班长找我给演艺社写毕业晚会的歌,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