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我早就和他说过了,是他自己愿意过来,说是想记一些素材,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那他身上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一样的是什么?”及川小心翼翼避开大野的视线指了指。
说不好是成型的怨念,还是控制大野的鬼,总之飘飘忽忽的很吓人。
悠一抬头一看,稀疏平常地答道,“那个啊,嗐,正常,写不出词曲的时候我也有。”
谁写歌的时候心情好啊,真是的。不都怨得像鬼一样吗?!
“他想你帮的忙是帮忙写歌?”岩泉捕捉到关键词。
“不完全是,”悠一拍拍手里的排球,低着头怎么都不和班长对视,“班长说他年底会接任演艺部的部长职位,第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完成来年二月底毕业晚会的布置。”
“除去社团之外其他单人报名的节目,其他都由演艺部负责。”
“今年的大部分部员想要尝试原创,想表演一些更有意义的节目。但学校里只有两位音乐老师曾经系统性学过乐理、和声、曲式分析这些作曲相关的必要知识,剩下的老师要么更注重表演、要么是音乐教育专业,能给指导和整合信息的人太少。”
“班长知道我在迦文纳读的歌曲创作专业,所以他想请我过去帮忙。”
在说起音乐的时候悠一每次都会给人一种和排球场上截然不同的自信,看上去很不一样。
不过及川岩泉他俩的排球脑袋有点排斥这些,听这一长串的话差点走神。
“那他现在在写什么?看起来好痛苦。”及川又偷看了一眼被怨念之神包围的大野凉平。
他不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