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悠一没有来照常训练。
以往下了课他们立刻收拾东西结伴去球馆,现在下了课他们也立刻收拾东西,但悠一要去的地方不是球馆, 而是演艺部的活动室。
包里背的不再是球衣、毛巾、电解制水,而是更加沉重的笔记本电脑、监听耳机。
和悠一结伴同行的是他们班班长大野凉平。
几个月前,悠一和及川刚从国青队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每天训练的时候附近都跟着一个小——大尾巴。
有个人鬼鬼祟祟、猫猫虫虫地蹲在球馆二楼的看台栏杆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悠一。
嘴里嘟嘟囔囔地像在念咒,眼神随着悠一的移动不停转,周身时不时散发着类似怨念的东西,手里拿着笔写会儿停会儿。
女孩子们都忍不住离这个地方远一点,哪怕那个是最好的观赏位。
从那个时候悠一就养成了无法和班长对视的习惯,以至于后来春高全国大赛在众多观众的赛场上悠一本就敏锐的感官能直接捕捉到班长的视线。
太过火热了
一连好几天,大野凉平都跟在悠一身后,像个附身的鬼似的。
及川和岩泉盯他很久了,问悠一只说是对方想让他帮个忙,他还在考虑中。
“那么不能这么追着让帮忙啊?”岩泉皱眉,岩泉妈妈觉得这和绑架没区别,把手里的球往球筐一扔,“我上去和他说。”
及川也把手里东西放下,抬腿就想和岩泉一起走,被悠一赶紧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