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这样的招数我们会用在对手身上,这很增加工作量的。”悠一说着,嘴角的笑一直没落下。
尾新春马听着听着就蔫了,是啊,这种注意力哪有人会用在队友身上啊?
“真的有人用这样的办法拦下过你的球吗?”听着就不像一般人苦练能成功的活儿。
“目前有两种人可以接住我的球,一种是和我打球习惯差不多的人,比如佐久早,他现在接我的球一接一个准,我都在愁之后比赛要怎么面对他;另一种就是这个,不过我也是听那个人说的办法,像这样的事情我也没试过,但我确信他不会骗我。”
尾新春马盯着悠一娓娓道来,思绪陷入某种空灵状态,脑子里唯一剩下的一个概念就是——那得是什么样的天才才做得出这种事?
是为了悠一这样的选手才做的训练吗?
见鬼,那个人身边有很多悠一这样的选手吗?
“那个人一定是连你都很难赢下的对手。”他感慨。
结果悠一笑得更开心,“不是,他不是我的对手,我们俩只在学校训练里打过对面,平常都是站在网带同一边的队友,他是我在美国高中的队长,前段时间毕业了。”
“那也很厉害了”尾新春马陷入沉思。
既然得到了方法,他自然要去试一试,趁着悠一就在这里。
“悠一,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真的存在?”
在国青试了四天的尾新春马没出什么效果,以为是时间太短,他准备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