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期待这期国青队伍来几个刺头一起“打打球”,看来是不能如愿了。
夏目悠一递了梯子,尾新春马顺势爬了上去,半分犹豫都没有。
那天下训的时间悠一和春马比其他人晚了半小时,因为一个扣球。
“其实很好猜。”悠一手里捏着自己的矿泉水,半干的头发被他撸上头顶,此刻站不住的它们有些凌乱。
让他看上去很是不经意。
“你只要掌握你所在球队的情况,大概能分析出几个扣球落点,我的习惯一般是最远的那个,越靠近边线我越喜欢。”
不经意的家伙在给未来可能的对手分析自己。
分析?大概吧,总之尾新春马听蒙了。
“什么叫我只要掌握我所在球队的情况?”春马觉得自己挺掌握的啊。
擅长扣“恶球”的队长、身高190的防守双塔、时常有些狼狈但还算称职的二传、努力且技术扎实的主攻、以及好像是运气才有幸单防过一次木兔选手的自己。
“就是像你的对手看清你们的那样,了解你所有队友的动向。”
“我们是面对着的,我能看清作为对手的所有人,对于我的队友如果有人站在我身后,[看清]他需要一定的能力。”
“我的扣球落点选择基于我在网前那一秒钟对手的情况,你想要预测我的扣球,当然也要清楚自己队友的情况。”
“很难哦,尾新同学,通常我们不能在比赛期间四处乱看,仅有的机会只在跑动中,要一直在意队友的变化,不仅要记住,还要推测出他们会走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