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去打扰这坨大蘑菇自学,只岩泉走过去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他没息屏,上面显示着闹钟页面。
晚上十点会响,那是他设置的房间熄灯时间。
也是悠一今天睡觉的最晚时间。
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悠一桌子上,酷酷地走掉——酷酷地回被窝睡觉了。
因为小渡和国见已经带上眼罩休息,大家都很自觉不再说话,所以这一段没有任何交流。
悠一看着小岩来、又看着小岩走,视线扫过小渡他们,默默拿起小岩的手机把闹钟音量设置到最小才放回去。
重新将注意力钻进录屏,悠一注意到狢坂的二传手臼利满。
二年级,身高182,打得一手优秀的跳飘球,擅长设局和发起心理战。
作为第一次接触这支球队的人,悠一觉得他比桐生八更值得警惕。
是指挥型、大脑型的二传,这样的球员可不简单。
冬日的晨光透过冰雪照进房间,防止第二天起床困难,房间里的窗帘从来都会留出一段距离。
哪怕今天只有一场比赛,主办方也不打算让他们这些昨天成功从地狱里活下来的球员们睡个舒服的懒觉。
悠一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撕下身上的活血止痛膏药,其他人也是如此。
“嘶——”
“啦——”
嘶嘶啦啦的爽快声音,身上那点毛发早就被膏药、肌胶贴粘没了,现在撕下来都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