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垃圾桶里堆着各色各样的膏药贴,挺好,大家都寿终正寝,死前都完成了自己伟大的工作,也算没白来这世界一趟。
矢巾秀坚持不懈说着自己的冷笑话,小渡一时没忍住,照着他的脑袋给了他一下、一小下。
“少说这些不像样的话。”他对矢巾蹲在垃圾桶旁边说的冷笑话难以接受。
“可小渡你笑了啊~”
“我是因为无语。”
“哼,明明就很好笑的。”
“哈哈,那还真是好笑。”小渡用棒读的语气“哈”了两声,拿起自己的洗漱包出去了。
矢巾还不服气,跟了上去。
只有花卷前辈好像很喜欢,他站在自己的被窝上,手撑着下巴细细品味了一会儿矢巾刚才的俏皮话。
嗯,说得还可以。
他都没出声,松川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脸嫌弃地对岩泉指了指花卷,皱着眉。
岩泉苦笑着摇摇头,无奈的意味不比小渡小。
那边,及川和悠一也拿上洗漱包出去了。
“昨晚录像看得怎么样?”及川问悠一。
不愧是睡前记忆,就是牢固,悠一张嘴就来,好似不用思考。
针对悠一说的内容及川点点头,补充了一些合宿时的细节。
“对,臼利在这方面是有这种习惯,比赛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