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他现在的心情
[蛮烦的。]
这种“欢聚一堂”让他蛮烦的,这种不打招呼就出现让他蛮烦的,这种不该对他释放的热情让他蛮烦的。
烦得烦得
悠一叹口气。
烦得让他心里止不住的冲动,他想做点什么,他想让情绪有个出口,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抬手摸摸自己的脑袋,第一局上半场流的汗水基本上都干了,只剩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手感挺好的,悠一喜欢这么安慰自己。
每次情绪激动或是难过的时候这么摸摸自己,就像在哄自己似的。
他知道自己某种程度上很好说话,想要把自己哄好也很简单,这么摸摸几下就够了。
只要给自己足够多的暗示,把那些人没打的招呼在心里说完,悠一就能说服自己——“他们不是忽然出现的”、“这不是突发情况”、“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悠一和拓弥一样早就清楚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无法摆脱所以他愿意接受。
只是他比拓弥要的还多一些,他需要一个“提前预告”,因为他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他不像拓弥有那么强的接受能力。
但坏就坏在这些人从来都不给他这个“提前预告”,久而久之悠一养成了后置的暗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