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及川岩泉都知道悠一才不是真的想去,阿秀后面那句话才是悠一的重点,他是怕他们下了场还不趁机休息,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才走的。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读懂对方眼中的了然,无奈接过矢巾秀手中的水杯喝起来。
入畑教练和沟口领队也互相看一眼,他们的无奈不比及川岩泉少,不过他们比这俩孩子好一些。
球员不用担心影响教练的心情,悠一在稳定一些之后有请沟口领队过去聊过几分钟,他的主张还是让他自己静静,他自己能处理好。
悠一没有接受教练和领队提供的帮助,毕竟是他自己的事,还和排球无关的事,这不好说。
两位老师无奈归无奈,最后还是给予悠一足够的信任,放他出去了。
“好了,你们赶紧休息,我现在说一下下一局的战术。”
一句话,入畑教练把所有心思向外飘的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他的队员都很听话,这一点非常好,可越是这样入畑教练越是感慨悠一的成熟,他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没有暴露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悠一连自己的冲动都没有暴露出来。
在无数人眼里他的下场很平静,平静到人们会好奇,但绝不会被他影响情绪。
只有在不知情的时候人类才能摒弃一切不稳定因素,但凡悠一有半点痛苦冲动的模样出现,队员之间的好奇就会成倍增长,再也拦不住。
球场之外,悠一其实没有走远,他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只是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背靠着大门,球馆中的热闹不断透过耳机传到他的大脑。
摁动手机的音量键,加大,将所有一切隔绝。
深吸口气,悠一活动活动自己的肩颈,僵硬得嘎啦嘎啦的,有点酸痛也有点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