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京谷也不知道为啥要在意悠一高不高兴,他至今还不清楚这是“好朋友偏袒原则”。
京谷选择忍一忍,他还指望着夏目悠一和他一起打球。
两个人在居民体育馆训练真的比一个人要好很多很多,悠一还能带他进场地, 和其他人一起打。
京谷反正没有这种善社交的技能。
忍忍忍、一直忍到矢巾说完,他本以为会先得到悠一的一顿说教,就像矢巾那样。
可悠一没有, 他说,“那贤太郎可以放心回去,及川队长和岩泉前辈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时悠一还很生疏地称呼他们为前辈,但京谷相信他眼中的笃定。
也如悠一所说, 现在队里的前辈都是很好的人,哪怕队长在京谷眼里看起来奇奇怪怪, 他都是很好的人。
忽略队长的奇怪后京谷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队伍比从前所有的都要好,他很喜欢。
能畅快打球,能稳步提高,没有队员间奇奇怪怪的视线和议论,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球队。
京谷真正上场的次数不比首发队员,但每一次他都能打得很舒服, 渐渐他也清楚这样的安排对团队最有利,他也逐渐体会到集体荣誉感,不再每次都会被想要打球的欲//望气到忍不住抢球。
近一年的时间,他学会了如何将自己双刃剑的另一头包裹起来,只留下面对敌人的那头,不停把它削得锋利、更强劲。
京谷还在努力,所以他每次上场都没觉得有什么负担,怎么都不会让他现在就冲在最前面,所以只要打好自己的每一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