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是个很特殊的身份,京谷意识到自己也在依赖他们,包括悠一也是,京谷依赖的对象也有悠一。
可现在他在说什么?
【“下午的比赛可能要拜托贤太郎了,如果我没有撑住的话。”】
嗯?
望着天花板发呆的京谷在思考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明白,悠一似乎对他说了一句用词非常高级的话,看似简单其中肯定还有潜在意思吧?
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京谷不懂。
细说起来京谷的国文水平比悠一还难搞一些,几乎每次国文考试京谷和悠一都会被大冢老师叫到办公室辅导,每次都是悠一先走,因为他先达到大冢老师的目标了。
京谷每次都会多留一段时间,那个“纪男”的问题京谷还是在悠一解释后才想通。
[啊——夏目悠一是真的在拜托我,没有矢巾日常的那种潜意思。]
时至今日悠一仍被京谷视为对手,他还是会叫悠一的全名。
所以,这是对手珍重的拜托。
想明白的瞬间,京谷的紧张感被拉满。
午睡的矢巾秀听见身旁有动静,他睁开眼,看见京谷抓着一个排球出去了。
矢巾秀微微皱眉,光是从京谷的背影就让他看出了些许不对。
京谷队服外套的袖子撸了上去,没有拿球的手臂肌肉也紧绷着,透露更多的是他的跃跃欲试。
[他想做什么?]矢巾秀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