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关系不差,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情侣之间的聊天,至少关于自己的欲/望他一点都没有透露,就好似它们不存在。
[夏目悠一]:彻的生日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及川彻]:欸——
[及川彻]:这种事要我自己提吗?我以为悠一会当作惊喜,不会提前告诉我的
[夏目悠一]:主要想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及川彻]:护膝?我的护膝又坏了
[夏目悠一]:好,那就护膝
这一段看得悠一直发笑,对手机里这个有礼貌有分寸的自己感到好笑,居然真的打算送这么公关的生日礼物,得是多么想要关系变得[平常]才会这么准备啊?
忘记这段记忆的悠一同学很肯定自己说这些话时的心情,绝对,是想拉开距离的。
他清楚自己如果真的和及川在一起的话,他会有多粘人。
绝不是这样,哪怕是初二还未告白之前的谈话,语气都会比这柔软,哪怕那个时候也在忍耐对及川的蠢蠢欲动。
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安慰自己,他想,要忍住这些一定很痛苦吧,居然比小时候的耐性更厉害了。
至此,悠一彻底放心了,刚才应该就是及川对自己普通的关心,毕竟真的在球场上受伤,还因此去了医院。
那股茫然消退,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在过着从前熟悉的生活,最多就是比以前更加忍耐住喜欢及川的心情,没有别的大改变。
熟悉、习惯,所以他还能保持冷静。
将自己的手机翻了个底朝天,悠一悬着的心落地,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居然都四点半了。
他坚持不了很长时间,脑袋又开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