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睡觉了。”
不然值班的前台姐姐都要第三次来问他真的不需要帮助吗?
凌晨独自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的客人怎么看都不是能放心他一个人呆着的。
回去的路上悠一习惯性带上耳机。
这是他读了作曲系之后才有的习惯,没事听听歌,不在乎是什么歌,主要是为了磨磨耳朵。
忽然,他在软件里看见了本地歌单【e】增量有些大,个位数一下变成了三位数。
惊讶自己这一年原来写了这么多歌,顿时来了兴趣。
点开最新一首想要欣赏自己现在的水平,想来一定进步很大,音乐还没响起之前悠一就在开心了。
却在看见歌词第一句时变了脸色。
【y first love was unfettable/我的初恋难以忘怀。】
词是这样的,耳机里响起的音乐却在诉说已经忘怀的自己。
悠一唯二的天赋是排球和音乐。
他当然能瞬间听出来自己这首歌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那是他在面对及川时从未有过的释怀。
这对一年前的悠一来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是还处“热恋”的他不能接受的东西;也是他和及川新阶段的真相。
不是他们在一起了,而是夏目悠一自己释怀了。
可是,一年前的夏目悠一没有释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