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闪烁着思虑的光芒,“朗姆的安全屋刚被琴酒袭击过,对吧?

那种程度的打击,即使事后全力修复,也必然存在一段混乱期。

安保系统的漏洞、人员的恐慌、新旧安防措施的交替……这些漏洞短期内难以完全弥补。”

他的目光扫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思路清晰地展开:“就在这段混乱期,特别是他刚被高层质询的威信受损,尚未完成整顿的时候,如果有苏格兰试图联络他留下的痕迹,因为混乱而未能及时清除,是不是显得很合理?”

诸伏景光眼神微动:“萩原,你的意思是……”

萩原点头,继续说道:“我们不需要一个清晰可见的人,只需要一些指向苏格兰的、模棱两可的痕迹。

比如,在他某个刚遭袭击、尚未完全恢复控制的安全屋外围,某个未及时更新的老旧监控探头,捕捉到一个做了些伪装、但身形与苏格兰相似的身影在画面边缘闪过。

或者某个经验不足的守卫,在混乱的交接记录中提到一个形迹可疑、戴着口罩墨镜、被发现后立即消失的陌生人……

这些零散信息单独看可能被忽略,但如果恰好在朗姆被质询后不久、据点人心浮动时‘意外’暴露,并被琴酒的人发现……”

他总结道,语气充满说服力:“这些痕迹本身就带着混乱期的合理性。

它们不是确凿证据,却足以引发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