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地补充,“琴酒与朗姆已经势同水火,绝不会给朗姆任何翻身的机会。”
“琴酒?”降谷零眉头紧锁,他明白景光的意思,但这个选项同样充满不可预测的危险。
“对。”诸伏景光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为了增强这个筹码的分量,给朗姆的罪名再添决定性证据,可以考虑利用我的身份。”
“hiro?!”降谷零的声音透出本能的抗拒。
诸伏景光抬手,动作稳定而坚决地制止了他未出口的反对:“听我说完,苏格兰威士忌——组织认定的叛徒,琴酒眼皮底下成功逃脱、至今未被捕获的卧底。这对他而言,是持续的耻辱。”
他直视着降谷零,条理分明地阐述计划:“如果苏格兰再次‘出现’,并且是通过某种‘意外’的方式被组织察觉,而这种察觉的地点与时机,又能巧妙地、无法辩驳地与朗姆产生关联……
那么,朗姆本就岌岌可危的处境将更加恶化。这不仅能彻底激化琴酒对朗姆的仇恨,也会让高层对朗姆残存的最后一点信任彻底崩塌。”
降谷零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招精准、狠辣,直击要害。但代价是让诸伏景光重新进入组织的视野。
“风险太大,hiro。”降谷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你的安全……”
“风险可控。”诸伏景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易容技术让我可以脱离组织视线范围。关键在于制造一个无法被证伪、又能完美指向朗姆的‘意外’。”
就在降谷零的担忧与诸伏的决断交织时,萩原研二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安定的沉稳:“降谷,诸伏,我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