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部戏几乎是在“入戏”的状态下再扮演一个“入戏”的角色,层层嵌套,难度和潜在的心理负荷都非同一般。
萩原闻言,也收敛了笑意,关切地看向神矢。
神矢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松田,你这个问题……很专业啊。”
他认真思索了几秒,坦诚回应,“深入角色时,感受和体验会非常强烈,有时确实需要些时间才能完全‘回来’。但,”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清醒,“我从未真正迷失过。我知道自己是谁。那些角色的情感是体验,是通道,但作为自己这个核心,从未动摇过。”
他顿了顿,促狭地眨眨眼,“这种在真实与扮演之间游走的微妙平衡感……嗯,算是演员独有的、有点玄妙的体验吧。”
萩原靠在光滑温润的岩石上,静静地听着神矢的解释。看着他谈论表演时眼中闪烁的、纯粹而自信的光芒,看着他面对朋友担忧时那份温和又坚定的自持力,萩原的心像是被温泉水和某种更温暖的东西同时浸泡着。
蒸腾的白雾袅袅上升,融入被夕阳染成橙红瑰丽的天空背景中,美得像一幅画。
“真好。”萩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满足感,目光没有离开神矢的侧脸。
“嗯?”神矢闻声转过头,正好对上萩原的视线。
“你又能开心地做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真的太好了。”萩原侧着头看向神矢,那双总是含着温暖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温柔、欣慰,还有一种更深沉、更专注的情绪,像冬日里涌动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