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剧本最精彩的部分了,”神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在被追杀的过程中,他被迫不断地模仿不同的人来逃脱、隐藏、获取信息。

每一次模仿,都像是在别人的人生碎片里寻找庇护。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扮演’,在生死边缘,反而让他触摸到了某种‘真实’——关于恐惧、愤怒、求生的本能,甚至……一点点关于‘自己’可能是什么样子的模糊轮廓。

他需要在这种极端状态下,找回一点点属于‘本我’的东西,才能活下去,甚至反击。”

松田虽然一直没怎么插话,只是闭着眼泡着,但耳朵显然在听。这时他突然开口,“听起来……这家伙需要点格斗训练。光会模仿,被人追着打多憋屈。”

神矢和萩原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松田警官说得对,”神矢笑着点头,“所以剧本里也有他被迫模仿一个退役拳击手的桥段,临时抱佛脚学几招,虽然姿势滑稽,但关键时候还真能唬人或者……逃命。”

他模仿了一下笨拙出拳的样子,又引来萩原的笑声。

“喂,神矢,”松田忽然把头完全冒出水面,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那你拍戏的时候,要模仿各种各样的人,会不会也……像那个角色一样,偶尔搞混了?”

他问得直白,带着特有的敏锐和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可是见过神矢入戏极深时的样子,那种沉浸感有时会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