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发动引擎,车辆如同离弦之箭,朝着与黑色厢车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仿佛因这无声的愤怒而变得更加浓重冰冷。

……

降谷零在安全地将神矢苍介送走并确认接应无误后,驱车前往一处新的安全屋。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已经等在那里。

自从他们被正式纳入公安的保密体系后,与降谷零的会面条件改善了不少,不再需要每次都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在废弃建筑或荒郊野外碰头。

用降谷零的话说,那些好不容易确认的安全点,每次都用来碰头,也是一种浪费。

安全屋内光线冷白,气氛凝重。降谷零将今天从营救到后续安排的大致情况讲了一遍,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最后重点落在了神矢苍介的身体状况上。

“他的身体状况现在非常危险,”降谷零的眉头紧紧锁着,“那些药物对神经系统的伤害是实质性的,而且这种伤害是累积的,对肉体的消耗也非常巨大,几乎是透支性的。”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现在不确定他需要多久才能稳定下来并开始恢复。他手头的工作遗留问题,我会安排绝对可靠的人手去处理干净,务必消除所有可能引起怀疑的痕迹。必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