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说这种台词的?梦里的小猫吗?”
他装作听不懂,“什么小猫?我可不知道。”
我冷笑,“等哪天你再睡过去,我给你换身企鹅装,让你在冰川上开演唱会。”
“乐意之至。”他耸肩,“只要观众是你就行。”
我翻了个白眼,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熟悉得像是做过千百次。
“蝶小梦。”他叫我的名字,很少见地用了全称。
“嗯?”
“谢谢你,回到我身边。”
我没动,也没推开,只是把手搭在他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
夜风重新吹起,卷着远处传来的笑声,拂过我们的发梢。
屋顶的星光洒落,照在新生的咒文上,泛着微不可察的金光。
我们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提离开。
直到他忽然问我:“你说……如果我们哪天生气了,会不会影响这个术式?”
“会。”我说,“但它会提醒我们,吵完架还得一起活几千年。”
“那得好好珍惜和平日子。”他笑,“不然太累了。”
“尤其是你。”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下次再敢玩心跳同步到晕倒,我就真把你扔进下个轮回,让你投胎成扫地机器人。”
“收到。”他举起双手,“绝对服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