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以前是你一个人扛着时间走,现在换我陪你。”

他低头看我们交握的手,忽然反手握住我,十指紧扣。

“那下一世?”他问,“我还做你的学生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抬起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下一个新咒文。线条简洁,却带着逆转命运的力量。

“不。”我说,“下一世,我要当你的老师。”

他怔了一下。

随即笑出声,不是那种惯常的、带着调侃意味的笑,而是真正从心底涌出来的,明亮又温柔。

“好啊。”他说,“那我乖乖听课。”

我瞪他一眼,“别以为这么说就能蒙混过关。以后不准再擅自改契约,不准偷偷耗尽自己成全我,更不准一个人背负所有因果。”

“遵命,老师。”他举手做发誓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我懒得理他,转头望向校园。

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练习新术式,其中一个用出了类似“无下限”的雏形,结果把自己弹飞出去三米远。旁边同伴笑得打滚,被揍了一拳才停下来。

“他们还挺有精神。”我说。

“毕竟未来是他们的。”他站到我身边,肩膀轻轻碰了我一下,“不过再怎么变,有些东西不会丢。”

我侧头看他,“比如?”

“比如最强,永远属于爱。”

我差点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