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力气。”我晃了晃手机,“心跳还在同步,你的无下限反应模式我都记录过。反抗越强,束缚越紧哦。”
他盯着我,眼神从错愕到无奈,最后竟笑了。
“所以……”他声音有点哑,但依旧带着那种让人火大的轻松,“这就是报复?”
“当然。”我把手机转向他,按下录制键,“现在,轮到我惩罚你了哦。”
镜头稳稳对准他的脸。
他没动,也没挣扎,只是静静看着我,忽然抬起被缚的手腕,就着我的手势,把镜头往自己唇边带了带。
然后,他吻了一下摄像头。
动作轻,却让我手指一抖。
“那请老师,”他低声说,目光始终没离开我,“惩罚我一辈子。”
我愣住。
手机差点滑出去。
可我没关录像,也没移开视线。
反而往前一步,把镜头压得更低,直到他的呼吸喷在玻璃面上,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雾。
“一辈子?”我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过关?”
“我不是求饶。”他眨了眨眼,六只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同时映出我的影子,“我是认真的。”
我盯着他,手指慢慢收紧。
结界外,夜风穿过窗缝,吹动窗帘一角。
床头的爱心灯牌闪了闪,忽然熄灭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