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我开始调整环境。
结界内温度调低,湿度拉高,再注入一点轻微的痒感咒力。他睡梦中开始挠脖子,挠着挠着,手指突然僵住——我趁机把标记锁进他指尖,确保下次整蛊不会被本能反弹。
第五天,我让他梦见自己在高专礼堂演讲。
台下坐满学生,他正严肃地说着“咒术师的尊严”,结果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变成奶猫叫:“喵呜——最强是爱!”
全场寂静三秒,然后爆笑如雷。
我在现实里一边看一边记笔记:《反恋爱脑咒术实操日志·第五日:心理防线已出现裂痕》。
第六天,我上传所有影像到私人云盘,加密三级,命名《五条老师的羞耻档案·永久保存版》。
第七天晚上,我站在结界中央,手里拿着最终方案。
粉色公主床从地面升起,缀满蝴蝶结和闪粉,床头还挂着一个会发光的爱心灯牌,上面写着“老公专属囚笼”。这是我用咒力编织的新型禁锢装置,外表花哨,实际结构牢固。一旦触发,除非情感共鸣强度超过设定阈值,否则无法挣脱。
我把五条悟搬上去,绑好柔软的丝带,调整摄像头角度,对准他的脸。
然后,我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脸颊。
“醒啦。”
他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视线聚焦花了两秒。当他看清自己躺在什么床上、被什么东西绑着、又被什么东西拍着时,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嗯?”我歪头,“想说什么?”
他刚张嘴,身上本能涌出的咒力立刻触发了床沿的三重延迟阵。
咔、咔、咔。
三条半透明的锁链从床底弹出,缠上他的手腕和脚踝,把他牢牢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