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好看。”
我合上本子,往前走。
他跟在后面,声音轻快:“那明天我能画个新版本吗?比如我们三个坐在热气球上,飞过富士山?”
“不行。”
“就画一小张?”
“不许贴墙上。”
“放抽屉里总行吧?”
我没答。
他却像得了准信似的,哼起跑调的歌。
远处教学楼顶,一只黑猫跃过屋檐,尾巴高高翘起。
第44章 恋爱脑的终极浪漫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我正把记录本塞进抽屉,指尖还残留着相框的温热。走廊外传来学生嬉笑的声音,脚步杂乱地跑过,像往常一样吵。
可五条悟没出现。
茶水间没人,训练场没人,连他最爱赖着晒太阳的屋顶天台也空着。我问了几个学生,都说他请了假,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老师去度假了”。
监控室里,我调出校内影像。画面一帧帧快进,直到昨晚我们离开地下基地的那一刻——他跟在我身后,哼着跑调的歌,猫耳发箍歪在头上,手里还拎着女儿的小背包。
再往后,所有关于他的影像都消失了。不是故障,是被清除了。屏幕中央只浮着一行字,墨黑如咒印:“老师,请往北走。”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转身就出了门。
飞行途中风很冷,穿过城市边界后,地面渐渐被雪覆盖。河流结冰,荒原无边,远处山影模糊。我没有加速,也没有停下确认方向,只是顺着心里那股牵引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