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测。”他睁开一只眼,“你不也常在我睡着时检查咒力波动?”

我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他说,“这次不是求婚,也不是告白。就是……想和你待一会儿,像普通人那样。”

我站着没走。

他于是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晃了下身子,带动我跟着动。音乐不知从哪传来,很轻,像是有人在远处吹口哨。他哼着跑调的旋律,原地转了个圈,带起一阵花雨。

“你跳得很难看。”我说。

“但我抱得很稳。”他下巴搁在我肩上,“不信你闭眼。”

我真闭了。

黑暗里全是香气,还有他呼吸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窸窣声。我睁眼,发现他正用指尖在空中画什么。

“又来?”我推开一点距离。

“就一秒。”他坚持,掌心浮起一道微光,迅速成型——是一张小小的插画:我们并排坐在公园长椅上,头顶撑着一把透明伞,雨滴在伞面炸成星点。

“存档。”他把光片塞进我衣兜,“下次下雨,我们就这么过。”

我摸了摸那片还在发热的咒印,低声说:“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留痕迹?”

“不能。”他笑,“我怕你哪天反悔,忘了今天答应过陪我看樱花。”

“我没答应。”

“你也没拒绝。”

我瞪他,他反而凑近,鼻尖几乎碰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