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枯萎结界。”他眨眨眼,“我还加了夜光功能,晚上能当小夜灯。”
我伸手碰了碰珠子,温的。
“你以前可不会管这些事。”
“以前忙着打架。”他把花往阳光多的地方挪了五厘米,“现在嘛……打架赢了的人,总得回家煮饭。”
我轻哼一声,转身回屋。经过儿童房时,听见他跟女儿说:“明天便当里会有跳舞的小饭团哦,爸爸亲手捏的。”
晚上九点,孩子睡熟了。我坐在卧室床边翻资料,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门框一暗,五条悟靠在那里,眼罩彻底滑了下来,六眼在昏光里微微发亮。
“十年了。”他说,“我们还没正式约过会。”
我抬眼:“你现在补,不怕腻?”
话没说完,窗外突然炸开一片粉白。
整栋房子像是沉进了樱花海,花瓣从虚空中浮现,打着旋儿漂浮上升。墙壁透明化,天花板消失,我们仿佛置身于一片无边的春夜里。风带着暖香拂过脸颊,远处有看不见的竖琴声轻轻拨动。
“领域‘春眠不觉晓’。”他朝我伸出手,“至少让我看看你穿裙子的样子。”
我盯着他:“孩子才刚睡。”
“隔音结界三层。”他笑,“而且她做梦都在吃彩虹布丁,不会醒。”
我合上笔记本,指节敲了敲他胸口:“收一半。花别飘进她房间。”
“遵命,老师。”他打了个响指,樱花立刻分流,绕开儿童房窗户,在我们头顶聚成拱桥。
他牵我走到屋子中央,忽然单膝一弯,不是跪,而是把我的手贴在他心口。
“心跳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七。”他闭着眼,“比上次测试高了三点。”
“谁准你偷偷测数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