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走进来,蹲在我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我是第一个被老婆耽误的。”

我轻推他肩膀:“别贫了。”

他没躲,反而握住我的手,贴在他胸口。那里,咒力平稳跳动,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其实……”他顿了顿,“我不是非得退休。”

我抬眼。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只为守着你和孩子。”

我盯着他,忽然想起很久前的一战——他在领域中说“我等的不是命运,是她”。

原来从那一刻起,他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我低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抽屉的方向。

“你为什么非要在眼镜上刻字?”

“因为你看世界的时候,会透过它。”他笑,“我想留下点痕迹,哪怕你没发现。”

“现在发现了。”

“那要不要……也在我身上留点什么?”他歪头,眼神亮得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一划。

咒力微闪,一道极淡的纹路浮现,像月光掠过水面。

他低头看,笑了:“这是什么?”

“五条夫人认证合格。”我说,“暂定试用期三个月。”

他笑出声,猛地将我拉进怀里,额头抵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