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有课。”我低声说,没再挣扎。

“那就等放学。”他声音沉了点,呼吸拂在我发间,“不过今晚,我可以睡这儿吗?就当是……订金。”

我没答。

他也没再逼。只是松开手,躺平,还顺手把被子往我这边扯了扯。

房间里安静下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斜切进来,照在他脸上,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我背过身,假装闭眼。

身后传来他翻身的声音,然后是轻微的呼吸节奏。过了会儿,他忽然又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我耳尖:“你小说写不下去了吧?”

我僵住。

“要不要我帮你写个结局?”他低笑,“比如——‘她终于签下名字,然后被求婚者当场抱进领域,举行了一场只有他们两人的婚礼’。”

“滚。”

“拒绝太狠了。”他叹气,“小心我现场直播。”

“你敢。”

“我什么都敢。”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来,“尤其是对你。”

我没再说话。

他也没再闹。只是安静地躺着,像真的只是来睡觉。

可我知道他没睡。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在我后颈的位置,温热,执拗,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终于闭眼了,他忽然开口:“老师。”

“嗯。”

“你刚才……有没有一瞬间,觉得这样也行?”

我没回头,也没答。

他轻笑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算了,等你哪天主动摸我眼镜,我就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