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我的次数。”他晃了晃那张纸,“三十二次任务邀约,七次晚餐,一百零三次眼神回避。我决定,不玩猜心游戏了。”
我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所以你就半夜闯进来?”
“不是闯。”他纠正,“是正式提亲。”
他说着,掀开被子往里一钻,动作熟得很,还顺手帮我把被角拉了拉。
“你——!”我抬手,冰锥瞬间凝结,在喉结前半寸停住。
他没躲,反而偏头看了眼那截尖锐的冰,笑了:“冷的。”
“出去。”我声音放低,“现在。”
“不出去。”他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眼睛透过镜片直勾勾看我,“不签婚书,我就用‘无量空处’把东京所有建筑顶都变成教堂尖顶,明天早高峰,全城广播婚礼进行曲。”
我冷笑:“你疯了?”
“疯的是你。”他忽然转过头,靠近我耳边,呼吸扫过耳廓,“你明明心跳快了。标记系统不会骗人吧?刚才那一瞬,你体内咒力波动上升了03秒,和上次亲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手指一颤,冰锥边缘微微融化,水珠顺着他的颈侧滑下去。
“这叫应激反应。”我咬牙,“任何人被半夜塞进被窝都会这样。”
“哦?”他轻笑,忽然张嘴,舌尖轻轻碰了下冰锥尖。
白雾腾起,冰瞬间蒸发。
我愣住。
他舔了舔唇,眼神亮得吓人:“甜的。”
“你无赖!”
“我是认真的。”他翻身侧躺,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突然抓住我手腕,轻轻一带。我没防备,整个人歪向他,肩膀撞在他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