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指尖发抖,直接激活领域边缘的压制力场。他轻“哎哟”一声,从空中跌下来,稳稳落在沙发上,还顺势翘起腿。

“行,我认输。”他举起双手,“但你要知道,这些可不是临时刻的。”

他忽然从背后抽出一本泛黄的相册,封皮上有樱花压痕。

“这是我学生时代的毕业照。”他翻开第一页,“你看,背景是樱花树,位置刚好能拍到教学楼西侧走廊——你未来公寓的阳台方向。”

我盯着照片,心跳慢了半拍。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会来?”

“不知道。”他摇头,“但我每年都站在同一个位置拍照,等一个人走进镜头。”

我沉默地接过相册,一页页翻过去。校园祭、远足、教师会议……他的目光总偏移一点点,仿佛在预留空间。

最后一张是空白的婚纱照页,夹着一张未使用的底片。

“补一张?”他问。

“……在这种老相册里?”

“不一定用相册。”他靠近,声音轻下来,“可以去海边,或者雪山。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能让全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合上相册,指尖还贴着那张底片。

“先把我咒具上的字去掉。”

“可以。”他笑,“但你会不会发现,明天它们又出现了?”

“那你试试看。”我转身要走,却被他轻轻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