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把那缕头发绕在指尖,“百年前你也这样,起床气特别大,但头发永远软得像云。”

我僵住。

记忆里确实有那么一段——破旧神社的清晨,铜镜前,一个穿白袍的男人站在我身后,用咒力为我束发。那时我不懂他的眼神,只觉得烦。

“你还记得?”我低声问。

“每一分。”他走回来,重新坐下,“所以我现在更要好好梳。毕竟,这次你是自愿留下的。”

我瞪他,却没再挣扎。任由那股温润的咒力一遍遍抚过发丝,像是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归属。

上午我整理抽屉,准备取出战斗手甲做例行维护。

刚拉开柜门,就看见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五条夫人专属。

我愣住,翻出手套、护腕、腰带……每一件都被刻上了同样的字样,字体还是他那种张扬的笔迹。

“五条悟!!!”我怒吼。

话音未落,客厅传来一声轻笑。我冲出去,启动标记能力锁定他的气息,瞬间感知到方位。

我扑过去,却只抱住一团空气。

“抓不到。”他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

抬头一看,他倒挂在吊灯上,双手插兜,晃着腿:“合法标记,不违规。”

“这是我的咒具!”

“但现在归‘五条夫人’使用。”他眨眨眼,“产权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