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他并非因暴走被封印,而是主动献祭灵魂,换取我对轮回的记忆保留权。他宁愿自己一次次忘记,也要让我活着走出每一场劫难。

“你说过要关我一辈子……”我靠在他肩上,感觉他的体温正在变冷,那是本体即将消散的征兆,“现在,换我锁住你了。”

话音落下,心缚之钉爆发出刺目光芒。它不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座桥,连接着两个破碎的灵魂。

我的血融入他的经脉,咒力交织成网,一点点修补他四分五裂的意识。现代残存的执念开始融化,回归本源。我能感觉到他在挣扎,在抗拒重生——因为他害怕醒来后,我又会消失。

“听着。”我咬破舌尖,让最后一股清醒的意志冲进咒术,“我不是你的赎罪工具,也不是你执念的寄托。我是蝶小梦,是那个在樱花树下被你递奶茶呛到的人。是你笨拙地说‘对不起’,结果自己也咳了起来。”

他终于笑了,极轻的一下,像风吹过铃铛。

“我记得。”他嗓音沙哑,“你还骂我蠢老师。”

“是啊,你就是蠢。”我抓紧他的衣领,把额头抵在他额前,“明明年纪比我大,偏偏学不会放手。明明最爱逞强,却总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看我写的稿子。”

他没反驳。

因为那些事,都是真的。

金光越来越盛,时空裂隙的震动渐渐平息。远处那扇象征百年前入口的石门仍在,但现在,它不再是终点,而是通道。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重新稳定下来,虽然微弱,但真实存在。他的手指慢慢覆上我的手背,掌心滚烫。

“小梦。”他叫我的名字,不像从前那样带着玩笑或占有欲,而是很轻、很认真地,像怕惊走一场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