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甩开他,“我不需要治疗,也能控制使用频率。”

“你刚才连最基本的警觉都没了。”他转身看着我,“如果街上真是咒灵,你现在已经被拖进下水道了。”

“那是意外!”

“第三次了。”他打断我,“上次在废弃医院,你标记完敌人后愣了两秒;庆功宴前,你差点撞上路灯杆。老师,你不是超人,别拿命去撑那份体面。”

我咬住嘴唇没吭声。

他叹了口气,忽然蹲下身,背对着我。“上来。”

“什么?”

“我背你回去。”他说得理所当然,“你现在走路都在晃,还想逞强到什么时候?”

我僵在原地。屋内的香火味忽然浓了些,铜铃无风自动,叮当响了一下。

“你不信冥冥的话?”我低声问。

“我信。”他头也不回,“所以我更要看着你。”

我迟疑片刻,终于爬上他的背。他手臂一紧,稳稳托住我,下一秒我们已站在东京街头。霓虹灯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车流穿梭,城市还在正常运转。

可我的心跳却越来越乱。

走到十字路口时,红灯亮起。他停下脚步,我没动,目光落在自己颤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