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病人。”五条悟说,“是能力反噬。”

那声音沉默了几秒。“转过去。”它对我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背过身,解开外衣领口。凉风拂过脖颈,那一片皮肤早已不再是原本的淡灰色纹路,而是泛着暗红,像干涸前最后一层血膜贴在骨头上。

“哦。”冥冥的声音冷了下来,“标记之印活化了。你用了多少次?”

“不清楚。”我说,“每次任务都会启动……但都是常规扫描。”

“常规?”她冷笑,“你知道这能力本质是什么吗?不是探测器,是‘锚定’。你把别人的咒力轨迹钉进自己灵魂里,每标一次,就在核心上划一刀。”

我喉咙发紧。

“现在怎么样?”五条悟问。

“裂痕已经延伸到中枢循环环了。”冥冥说,“再用三次,最多五次,她的咒力系统会自毁。到时候不是昏迷,是整个人从存在层面被抹掉——连灰都不会剩。”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香灰掉落的声音。

五条悟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他站到了我身后。他的手掌贴上我后颈,温热的咒力缓缓渗入,暂时压下了那股灼痛。

“能治吗?”他问。

“不能。”冥冥答得干脆,“这是使用代价,不是病症。唯一的办法是彻底停用标记能力,让她自然修复。但……”她顿了顿,“以你们俩的关系,你觉得她能做到吗?”

我没回头,但能想象五条悟的表情——大概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可我知道,他现在的呼吸比刚才重了。

“走吧。”他忽然说,牵起我的手往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