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时,东京湾的夜景在脚下铺开,海水漆黑,远处灯塔一闪一闪。他抱着我,咒力在周身形成一层透明屏障,隔绝了潮湿的空气。
“你疯了!”我捶他肩膀,“放我下去!”
“不行。”他收紧手臂,“你还没听我说完。”
“说什么?说你今天像被咒灵附身了一样?”
“我说的是真心话。”他低头看我,眼罩不知何时摘了,六眼微闪,“你受伤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那个东西撕碎。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高专,是为了你。”
我僵住。
“我从没这么失控过。”他声音低下来,“以前我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直到看见你倒下。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海风吹乱他的白发,他把脸埋进我颈间,呼吸烫得惊人。“老师的味道……比最甜的糖果还甜。”他说,“我不想再让任何人靠近你,连呼吸你的空气都不行。”
我抬手,再次启动标记系统。
心跳频率128,神经活性异常,酒精浓度007,掌心咒力残留仍在扩散。
这不是醉酒。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爆发。
“你到底怎么了?”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抱着我缓缓下降,直到双脚触到岸边的礁石。他把我放下,指尖从我发梢滑到耳垂,轻轻一捏。
“明天……”他靠得很近,气息拂过我唇边,“我还要亲你。”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跟踩到湿滑的石头,身体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