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终于放开我,但手指仍勾着我的手腕。“好啊,”他说,“来标记我,看看我现在是不是敌人。”
我没动。标记系统自动扫描,视野里跳出几行数据:咒力波动轻微紊乱,神经传导速度略高于常值,掌心残留的暗光频率与昨晚完全一致。
这不是单纯的醉酒。
他看着我,眼神清明得不像喝了酒的人。“怎么?”他问,“查出什么了?”
“你掌心的伤没好。”我说,“还在影响你。”
“小伤而已。”他无所谓地晃了晃手,“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为什么不让我抱。”
“因为这不是教学,也不是任务。”我抽回手,“这是私人场合。”
“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他忽然说,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几桌都安静下来。
我愣住。
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着墙壁按下录像键。然后他举起手,咒力凝成一道银线,在墙面缓缓划动。
“蝶小梦专属。”他一边刻一边念,每个字都写得认真得近乎虔诚。
整面墙很快被这五个字占满,层层叠叠,像是某种执念的具象化。
我冲过去想阻止,他却瞬移挡在我面前,一手揽住我腰,一手捏住我下巴。“逃不掉的。”他说,语气像在讲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五条悟!”夜蛾校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回头看了眼,没松手,反而低头在我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下一秒,他打横抱起我,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消失在原地。
风在耳边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