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吧台右侧那扇门走去。
门没锁,推开一条缝就能看见里面堆着几箱酒,角落有个小型终端机正在运行,屏幕上滚动着加密数据流。我掏出微型记录仪,贴在通风口外侧,设定自动抓取十分钟内的传输内容。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舞池那边传来新一轮欢呼,有人喊着dj换歌。我靠着墙等数据同步,忽然觉得后颈有点发烫。
不是错觉。
是标记系统的私密密钥又响了一下,像心跳漏拍时的抽搐。
我摸了摸后颈皮肤,那里什么都没有,可共鸣感却越来越清晰。终端机上的数据流突然跳变,其中一行编码末尾赫然显示着和我体内密钥完全一致的字符序列。
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收起记录仪,转身走出储藏间,顺手带上门。走廊尽头站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手里拿着托盘,看到我愣了一下。
“找洗手间?”他问。
“刚去完。”我扬了扬空着的杯子,“再来一杯龙舌兰日出,谢谢。”
他点点头,朝吧台走去。
我趁机快步离开后台区域,穿过舞池边缘。刚走到前门附近,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技术组回信了:【数据已接收,正在解析。注意,信号源不止一处,建议暂缓深入调查。】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塞回包里。
外面冷风灌进来,吹散了酒吧里的闷热。我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倒影——没有假发,头发短得齐耳,妆也蹭掉了一半。
看起来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可就在我准备迈步时,后颈的灼热感猛地加剧。
像是有人用指尖碰了下那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