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掌心对准他握杯的手腕。咒力一涌,玻璃表面瞬间结出一层霜,酒液凝固,杯子像被焊死在他手里。

“再不松手,”我说,“我就让你整条手臂冻住,明天上课写字抖得像帕金森。”

他低头看了眼被冻结的杯子,居然笑了。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杯子凑到嘴边,咬破冰层喝了一口。

“嗯。”他舔了下唇,“甜。”

我皱眉:“那是血腥玛丽。”

“哦。”他耸肩,“难怪这么配你。”

我懒得接这种无厘头对话,侧身想绕开他。但他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把我圈在臂弯里,动弹不得。

“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摄像头?”他轻声问。

“三个主镜头,两个死角补位。”我扫了眼天花板角落,“你要做清道夫?”

“我已经做了。”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头顶所有监控灯同时熄灭。

“现在它们只会记得你进来时的样子,不会拍到我们说话。”他收回手,站直了,“下次别穿成这样出现在我找不到的地方。”

“那你该反省自己盯人太紧。”

“这不是盯。”他靠近半步,声音低下去,“这是防止我的人被人抢走。”

我冷笑:“谁是你的人?”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拂过我耳侧一缕散落的发丝,动作轻得不像他平时作风。

“任务做完就回去。”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弧线。

我没追问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也没问他是不是一直跟着。这些事问多了就像默认我在乎。

等他消失在门外,我才重新活动手指,确认标记线路完好。刚才那几步已经布好了撤离路径,每个脚印里的咒力节点都正常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