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停歇,月亮从乌云里探出头来,正高高悬挂在天际。
康斯坦丁有些惊疑不定地后退两步,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了他一口。
他低下头,看见了自己流血的脚踝,心里糟糕的预感更强烈了。
什么样的存在能让刚刚那只附身魔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恐怕只会是更凶恶残忍的恶魔。
康斯坦丁的手伸进衣兜里。
可惜他的病号服里只装了几张符咒和打火机。
他掏出打火机。
微弱的火苗跳跃在空气中,刚刚那些还附着在墙壁上的虫子已经消失不见,巨大的彩绘玻璃窗折射出宁静的月光,窗外的天空在阴暗中隐隐透露着圣洁。
柔软的、湿润的感觉再次攀上他的小腿。
康斯坦丁毫不犹豫地抄起从医生那偷来的镇定剂,朝着地板一针扎下去。
隐约中,他好像听见了一声啜泣,但小腿上那种奇异的感觉确实消失不见了。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血在刚刚的打斗中在地板上晕开。
他的脚踝处再次被什么东西缠绕住,在他举起打火机之前又依依不舍地松开。
地板上的血迹消失了,他的伤口也开始愈合,就好像他从来都没受过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