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空旷的活动房变得更安静了,只剩下已经恢复正常的病人缩在角落里咀嚼墙皮的声音。

康斯坦丁思索了半晌,走上前去掰开那个病人的嘴巴。

刚刚他塞进对方嘴里的符咒还剩下一点。他毫不犹豫地给了那人一拳,然后趁对方吃痛张大嘴时,将尚未来得及被吞掉的半张纸拿了出来。

抖落上面的墙皮,他借着打火机和月光看着那张纸,这才发现原来他拿出来的不是防护符咒,而是一张他在某个古迹中偶然得到的古老书页。

他不记得这页纸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他连同打火机一起放进兜里的了。

泛黄的半张纸页上画着些不知所云但看上去就令人十分不适的扭曲符号,边角处沾着黑褐色的污渍,还没凑近就能闻到一股濡湿的血腥气。

康斯坦丁仔细回忆起来。

他只记得这张纸上原本应该都是些阿拉伯文字,他并不认识。现在这张纸被人吞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就更难辨认了。

他只好将它重新放进了衣兜里。

下一秒,他周围的一切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

浮尘静止在空气中,角落里的老鼠停滞不动,康斯坦丁环顾四周,低声咒骂了一句‘讨人嫌的变态天使’。

他觉得全世界的天使都和加百列一副德行。

傲慢的混蛋们。

正在啃墙皮的病人站起来,露出一张康斯坦丁熟悉的面孔。

康斯坦丁挑了挑眉,罕见地没有直接开口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