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被朋友否定:“我在克劳福德先生的宴会上见过这个劳伦斯夫人,她肯定不是女巫,不信你回去问维克多太太,她好像和劳伦斯夫人还挺熟的。”
认识海瑟尔的女士可不少,还有人因为芳疗馆帮她说话:“劳伦斯夫人制作的精油是伦敦独一份的效果,之前我头疼减轻全靠它,我总觉得劳伦斯夫人不是乱说的人。”
男人就不怎么在意海瑟尔了,他们全都在激烈的讨论实验的真实性和各区的宜居排序,偶尔有人提到她,很快就被旁边人带过,告诉他这不重要,那说不定是这位夫人从某个专注研究不愿露面的男士手中获得的。
海瑟尔走出会场就忍不住小跑起来,顺着长廊跑到一处没人的栏杆处,等着玛丽来找她。
玛丽很快就气喘吁吁的出现了:“姨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敢说最后总结的那句话把我周围所有太太都震得说不出话,那么多人质疑,你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海瑟尔仰头望天:“我怕啊,我当时全程用手撑着那个小演讲台,要不是有东西挡着,恐怕底下人都能看见我的腿在抖。”
玛丽怀疑:“真的吗,可你看起来很高兴。”
海瑟尔这才发现,她几乎是无意识的在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呼,好吧,真是太畅快了,感觉刚干了一件特别疯狂的事,现在肾上腺素还在狂飙。不过说真的,我真怕今天一结束就有人跑到家里质问我。”
“不会。”一个声音插进来。
海瑟尔回头,是多萝西娅跟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