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闹剧。”威斯敏斯特区的住户评价,他大声喊:“看来夫人的演讲受众只有开工厂的那群人了,我们就可以先告辞了吧。”

这话引起了新贵的众怒,他们只能无可奈何地暗自咬牙。

海瑟尔神态自若地点头:“可以,如果您对第六块布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的话。”

“第六块布?”

“没错。”海瑟尔让人把最后一块推到前面来,说道:“这块也是在威斯敏斯特区同一个位置摆放了四十八小时的布。”

“不可能!你这都快和切尔西差不多黑了。”立刻就有人质疑。

海瑟尔把威斯敏斯特的两块布单独摆在一起:“这块几乎看不到颜色的是前天中午到今天中午摆上的,而另一块更黑的则是再往前四十八小时摆的,或许有人会注意到,四天前伦敦正大范围刮东北风,这证明,刮风的时候,工业废气完全会被带到远离工厂的这些行政区。”

“先生,显然某种意义上工业污染是公平的,只要还住在伦敦,就不可能百分之百逃脱它的魔掌。”

“好了各位,我的演讲完毕,感谢大家聆听。”

海瑟尔微蹲行礼,从容走下讲台。她没有回到原座位,而是径直从前门走了出去。她一出门,会场里的人再无心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等待下一个演讲,一些人直接冲上台凑到那几块布前近距离观摩,其他人则远远的招呼相熟的人聚集在一起,扯着嗓子讨论刚刚的讲话。

有人不愿意相信,偷偷和好友说:“这应该不是真的吧,说不定那位夫人是什么女巫呢。”